特别甜。
控糖的人不能随便吃这么甜的东西。
慈剑英僵在那里,听邵坤玉贴在他唇边说话。女孩子嘴巴比绸缎还要柔软,簌簌蹭在自己唇上,像是抖一朵花。
老树逢春他见过不少,总之真的体会过才明白。
慈剑英能感到自己有失控的迹象,那不是说简单地将孩子拉扯开就可以,而完全是一种诱发渴望的本能,喜爱的人在唇边依偎磨蹭,他可以做任何反应,唯独不应该推开她。
是奖赏,恩赐,善心的给予,一个很乖很懂事的好孩子给忠诚者的奖励。
Mercykiss.
邵坤玉压根没想那么多,她考虑得简单,只是要吃。少女微微抬了抬下巴,呜哝示意男人吻过来。
十八岁正是探索欲最强的时候,慈剑英抱她到床上后,单膝压在她身侧,堪堪俯身下来,她就已经再度勾住他脖子迎上去,噘着嘴巴挨个挨点儿地慢慢吮,甚至后来摸索到方法,还试图撬开他齿关来找舌头。
慈剑英刚开始还能温和地应付她,现在是真有点控制不住了。老男人忍耐着偏过脸,解开邵坤玉扎马尾的发绳,顺手将发圈套在腕表上方的位置,揉着女孩儿漫长的头发缓解躁意。
小发圈挺紧,存在感很强地束缚着手腕。
“坤玉,”慈剑英轻轻叫她,慢慢地揉她的脸:“小宝,坤玉……”
坤玉被揉得眯起眼睛直哼,抬着脸,任由颈边慈剑英埋在那儿,若有似无吻着她的发根。
她感到手指很重,腿也很重,等叔叔把她往上抱了抱,才模模糊糊意识到,原来是她的腿软了,手指软了。
原来「发软」是这个意思,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