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像个冷漠的解剖师,彻底忽视了身下男人那鲜活的呼吸与起伏,动作不停,将分离的剪刀重新组合,剪断肋软骨,而后稳稳地将胸骨及相连的肋骨取下,成功打开胸腔。
女孩垂下沾满鲜血的手指,银剪从她指尖滑落,掉落在被血液浸染的床铺上,又顺势滚落地面,发出清脆又冰冷的金属振动声。
她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震撼又奇异的一幕。
男人被剖开的胸膛,本应是极为血腥残忍的场景,可当看到那颗有节律跳动的心脏时,一切似乎脱离了简单的恐怖范畴。
心脏规律地收缩舒张,源源不断地泵动着血液,在心肌间穿梭流动。
而本该鲜红的血液却带着莹莹金光,像是灵动的画笔,为其流动轨迹勾勒出道道环形光圈,温柔又坚定地将这颗本该脆弱的心脏包裹其中,形成一道无声却坚不可摧的屏障,将它密密实实地保护起来。
这绝对不是一个人族会有的心脏。
伊芙琳惊愕不已,下意识地向上移去目光,刹那间,与男人深邃幽远的眉眼撞了个正着。
她看不懂男人眼神里满溢而出的复杂情感究竟是什么,又或许,她是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这种浓烈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绪。
她忙撇过头,试图躲开这如汹涌潮水般的莫名情愫。
但男人却轻轻托住她的下颌,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视线拨回。
心跳如鼓,几乎震碎伊芙琳的耳膜,分不清是谁的。
“你看到了吗?伊微。”男人语气虚弱,却又饱含深情,“我把真正的自己毫无保留地解剖开来,将我最深藏的秘密,与你分享。”
“我的小伊微,我知道你对我满怀戒备与敌意,我也有难以言说的秘密。但我……真的很想保护你。”
“我是个胆小鬼,我害怕,万一我的计划失败,不幸死去,你会因为知晓太多,而丢掉性命。”
“我承认,一开始接近你,我目的不纯,满心都是利用的心思,可……”
夏维尔轻轻牵起女孩的手,缓缓覆上自己因为她而疯狂跳动的心脏。淡金色的血液透过血管渗了出来,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诡谲中又透着几分圣洁之感。
“我好爱你,伊芙琳。”
汹涌的情绪如倾盆的大雨,裹挟着狂风雷电,一下一下劈开女孩紧闭的心房,她克制不住,鼻子陡然一酸,低头吻上夏维尔的唇。
夏维尔颤抖着回应她的吻,只觉得方才开膛破肚都没能让他死去,可女孩这一吻,却能让自己的心脏因为激动而衰竭。
女孩意识到,男人裸露的心脏,正隔着她薄薄的皮肤,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剧烈鼓动,仿佛要脱离主人的身体,融入她的血肉之中。
很奇异的感觉,就好像自己胸口此刻跳动着两颗心脏。
“你疼不疼?”伊芙琳有些后悔对他下手那么重,拉起的剥离的皮肉有些懊恼的想给他缝合,但找不到工具。
男人低低的笑出声,感觉她这副打焉小猫的模样好可爱,他揉了揉女孩并不存在的小猫耳朵,安慰她:
“放心吧,我的自愈能力很强的,只要心脏不彻底损坏,我哪怕被肢解也能复原。”
话音刚落,在伊芙琳吃惊的目光中,夏维尔残破不堪的上半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。
切除的骨骼,肌肉重新生长,层层迭迭,一点点覆盖在裸露的心脏上,将那颗莹动着淡淡金光的心脏重新包裹起来。
不过片刻,便恢复如初,光滑平整,找不到一丝曾经的痕迹。
如果不是这被染红半床的床单,伊芙琳几乎要以为方才的解剖是场诡谲的梦。
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席卷她的全身,之前因夏维尔自我解剖的告白吸去的注意力重新凝聚回身下,才发现自己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。
她微微抬起臀部,将夏维尔翘得贴肚皮的肉棒用小穴压住,骑在男人的腰上上下摩擦。
夏维尔剧烈喘息,他沙哑的声音哄自己心爱的女孩:“对不起伊微,我现在有点虚弱,你可以自己来吗?”
说完,用鼓励的眼神望向她。
伊芙琳身体也很躁动,她点点头应下,直起腰跪坐起来一点,握住男人粗长性器的根部,破开嫩红的穴道,一点一点的吃了进去。
他的阴茎前端微微翘起,跟伊芙琳小穴吃到过的肉棒都不同,龟头很轻易碾开穴肉,戳中她前面的敏感点,导致花穴肉棒都未吞到一半就哆嗦着腿高潮了。
夏维尔未经人事的阴茎险些被伊芙琳痉挛的穴壁绞出精液。
他托住女孩的腰,咬牙硬生生捱下射精的欲望,为了表现好一点,他趁女孩高潮注意力涣散,偷偷给自己阴茎施展术法捆紧根部。
男人主动挺跨,在女孩湿滑温暖的甬道里一点一点抽动着,高潮尚未褪去,又被夏维尔操弄着敏感点,伊芙琳发出承受不住的啜泣声,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,圆润粉红的指甲给男人留下道道红痕。
“……好舒服,伊微,好女孩……嗯啊……”夏维尔痛快的耸动腰部,不断夸奖身上的女孩。
他俩都出来很多汗,水渍滑落躯体留下情动的痕迹,俩人的性器交合处的淫水被拍合打成白沫黏拉成丝。
伊芙琳花穴越肏越软,不知不觉中将整根粗物吞吃殆尽。她俯下身伸出红艳的舌尖,夏维尔会意探出舌头与她的在空气中痴缠,随后嘴大张将女孩的唇舌含入口中舔吻。
伊芙琳感觉他这个行为好像一条大型犬,被他舔的又痒又麻,小声嬉笑着逃离。
他爱怜的看着伊芙琳,嘴角含笑,爱抚着女孩不堪一握的细腰,不太满足:“太瘦了小伊微,要多吃一点。”
心意相通使得这场性事后场交缠得特别契合,在不知道迎来第几个高潮后,伊芙琳花穴上面不起眼的小孔张开,喷出透明的水柱。
女孩高潮的有些麻木的身体再次痉挛了起来,爽的脚趾蜷缩,她上下抖动几下,最后脱力俯倒在夏维尔胸膛上。
夏维尔紧紧抱住伊芙琳娇小的身躯,最后将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出,解开禁锢咒术,红肿的肉棒蹭着伊芙琳平坦的小腹,马眼翕张喷出大量浓精,沾染了纯洁白皙的女孩。
男人胸腔起伏,平息片刻后侧过头,发现伊芙琳已经累的睡着了,他怜惜的抚平女孩蹙起的眉头,亲吻她的鬓角,喃喃低语:
“到底是什么让你那么痛苦呢?梦里也在害怕吗?别怕,伊微,我在呢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盈盈洒下,将伊芙琳的云朵般曲卷的发笼上一层洁白的沙,他捡起散落在床上的金褐色长发,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发丝与女孩的相互交缠,而后小心绑在一起。
他身份多重,之前办做吟游诗人的时候,从一本神话上读到过在遥远神秘的东方古国,有着“结发为夫妻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的传说。
夏维尔悄悄拿起银剪,轻轻剪下这束交缠的头发,心里暗自期许,能用这看似未经考证的神秘方式,留住他深爱的人。
他虔诚的亲吻女孩恬静的睡颜,用气声为她祷告:“希望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“晚安,伊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