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那个晚上便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,但其实并没有,一场混乱与惊吓后,我的依旧尚未清醒的大脑再度告假,我以为大山带我去别的地方休息,也就放松了所有的意识倒在沙发上昏过去。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,中间的空白我无法衔接,所以当我回忆起这段时,我不得不跳过,直接进入下一个片段。那一次好像我和大山又重复了我们第一次在杂物房里的情节,我们开始亲吻,他的手不断伸进了我的衣裤里,胡乱的揉摸,下体的疼痛感让我不停地抵抗,他一直在问我why,仍是口齿不清的我只好重复我对阿明说的话,我说我来例假了。因为我反复的胡言乱语,只为了强调我的身体状况,最后两个人并没有越过雷池,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第二天宿醉醒来,三个人心照不宣,彼此都没有点破,我在休息室的铁床板下找回了那晚因挣扎而从身上掉落的手机,机身没有碎裂,只是上面沾有不同程度的血渍,我有些恶心,只好用清水和纸巾擦净,而大山一大早就开始四处寻找他一只遗失的袜子,他问我有没有看到,我当然说没有。头发糟乱的阿明则是懵懂的问大山昨晚是不是尿床了,因为他牛仔裤的大腿的一侧有一块明显的湿痕,大山笑了笑没有回答,而我后知后觉,在大山微妙的笑意中我才意识到那块湿痕与我有关,也与他有关。
如果有人问我,问我会不会后悔当初自己所做的一切,我会说后悔会有,但后悔也是没用的,难道我可以当作一切从未发生吗?可这些经历依然会躺着我的脑海深处,我能做的就是接受,然后仍然看着时间将一切淡化,因为一开始我就知道后悔没用,所以我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产生过多的罪恶感或者自责,我对自己的一句安慰就可以抚平我心里所有的起伏变化,我告诉我自己,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而以后,我那个糟糕的癖好也不会再有了。
甚至回到学校,当室友看到趴在桌子有气无力却一脸沉默的可怕样子,以为我出事了,便逼着追问我,我也是解释道因为两晚熬夜未睡,有些神智不清了。室友说的没错,我是出事了,但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,怪不了任何人,所以我选择沉默。当然室友还是看出了多少端倪,一再的逼问下,我只好含蓄地简述了一下当晚的大概经过,我笑着告诉她们不必担心,因为我没有失去什么,他们并没有占去我的身子。我以为我的不在乎可以让整件事情在发生的当天平息下来,可室友听到了我不以为然的叙述后变得震怒不已,她拿起身旁的抽纸盒用力砸在我身上,不停地骂我,说你是不是疯,你是不是傻,去了酒吧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!
我笑着说,已经无所谓了,以后小心点便是。
还有以后!马上给我辞职!不要再继续做下去了!
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劝告道。
不行,我答应苏夕要陪她到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