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,原本亢奋的任知昭瞬间就萎了,悻悻来到岛台前,将王桦处理好的那些水果分门别类放入果盘。
除了她想念的那个人,她躲避的那个人也会来。
而且这次来可不是来做个客那么简单,貌似要一直呆到节后呢……靠,果然该来的逃不过吗?
这样想着,任知昭眉头都皱成了一团,抓起手边的桃子狠狠啃了一口。
“诶诶诶,你这孩子!”啃了一口的桃被王桦见状一把夺去,“让你弄筐里的!这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,还没回过温呢!”
说着,王桦放了几片自己刚切好的苹果和梨到碗中,又倒了些热水在碗里,推到任知昭面前:“大冬天的啃这么凉的东西,你不要命了?吃这个。”
也对,她是碰了生冷会变异的中国女人。不过看着妈妈给她切好泡好的热水果,任知昭倒是略感舒心了些许,叉了一块放入口中。
不知怎的,分开居住数月,任知昭对王桦感到耐心了许多,先前的那些怨气似乎消散了不少。难道这就是距离产生美吗?父母子女还是得保持一段距离会比较健康?
她看着王桦有了些岁月痕迹的双手,想到上个月在马斯科卡时,它们就是这般消瘦了。事实上,这几个月里,为数不多见到王桦的几次,她似乎一次比一次瘦。此次相见,虽然好像是圆润回了一些,可和她从前相比还是算不得正常。
任知昭放下叉子,刚想关心王桦两句,却被对方抢了先。
在她观察王桦手腕时,王桦也在瞧着她,眼珠提溜着,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样子,最终还是开了这个口:“诶,我问你,铮铮他……有没有情况啊?”
任知昭:???
我要关心你,你却在这儿跟我关心你好大儿的私生活?
关心的话语被瞬间撞了回去,咽了下去。那股莫名的,毁灭性的冲动,再次冲上大脑。
有情况啊,情况不就在你面前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