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拦我?那就来试一试!”
穆易策马前行,看着正前方冲涌而来的敌人,听着那战马奔驰的沉闷巨响。
战争就是这样,要么生,要么死。
想要杀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。
死的,究竟会是谁呢?
奔驰的骑兵排列出箭矢一般的锋矢阵型,朝着穆易冲击而来,穆易此刻与背后的六道兵已经脱节。
似乎只需要一瞬间,对面威武的阵型就可以将单薄的穆易碾碎。
为首的骑兵将校似乎也是这么想的,伴随着不断的接近,凌厉的杀机交织着。
“孤身一人还敢冲阵,去死吧!”
骑兵将校高举屠刀,直到最后,终于即将冲撞。
在两马交错的瞬间,屠刀斜斩落下,身后的骑兵的力量自然而然的从骑兵将校的刀上传递而出。
云气之下,军阵依旧能够传递力量。
哪怕只是凡俗的力量,迭加起来也足够超越超凡。
“杀!”
雷鸣一般的巨吼从穆易的口中绽出,震荡的声波甚至让最接近的骑兵将校感觉到了奇异的眩晕。
在巨响之中,虎魄刀骤然劈出,金铁交击的声响汇聚在了一起,一瞬间马匹就交错而过。
和穆易交错而过的骑兵将校身体喷出了猩红的血液,然后无力的从马背之上滑落。
就在交错的瞬间,冰冷的刀锋就彻底的割断了他的喉咙。
随意的甩了一下虎魄刀之上的血,刀光朝着后面的骑兵劈砍过去。
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孤身冲阵。
就算是他,孤身冲阵也是会被打死的。
世界天板对于大军云气而言,也只不过是一只蝼蚁。
但穆易并非孤身一人,六道兵的力量都迭加在他的身上。
他们就追随在穆易的身后发起突击。
蚩尤的法相已经完全融入了穆易的身体,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,也是他能够在云气下依旧割草无双的原因。
在轮回神通的催动之下,穆易的速度越来越快,直到最后化为了一道黑影朝着对面士兵的阵列发出突袭。
在杀戮之中依然在急速前进的战马骤然跃起,跨过了前方士兵组成的盾墙,沉重的铁蹄重重的砸在了下方士兵举起的盾牌之上。
被穆易用法相强化的战马,现在与那些神兽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一人一马的坠落而产生沉重压力瞬间踩裂了大地。
随着穆易手中虎魄刀的劈斩,数十颗头颅冲天而起,在穆易得带动下,朝着举起的枪尖之上飞过去,密集的人群之中被清理出了难得的空隙。
狰狞的笑声伴随着充满杀机的话语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。
“孙权!我来杀你!”
“杀了他,杀了这个狂妄的家伙!”
被穆易点到名字的孙权无比忿怒的咆哮着,他无法坐视穆易对于他的公开羞辱。
这让他想到了合肥那一战,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那一战。
“劲弩!弓手!给我射!射死他!”
孙权咆哮着,将手中的佩剑对着穆易隔空斩落,癫狂一般的发出了命令:
“给我不惜一切代价,杀死他!”
“杀死他,官升三级,重赏千金!”
人群再次涌动了起来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不断前进的穆易被奋不顾身的士兵所阻挡,重新陷入了人群之中。
穆易奋力的将面前的士兵劈斩成两节,云气的压制让人失去了开山断河的力量。
穆易即便有蚩尤法相的加持,却也无法突破那个极限,但这份力量也足够让他在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。
穆易奋力的将面前的士兵劈斩成两段,猩红的色彩随着刀锋的挥舞泼洒了出去,粘连在黄土之上,在布满尸骸的大地之上撒出了一个狰狞的圆。
就在他在和前方士兵搏杀的同时,耳边突然响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音。
那是上百张弓弦同时绞紧的低沉声音,在人群深处的什么地方响起,汇聚在了一起。
劈斩的长刀突然停止,就在面前士兵还没来得及庆贺大难得生的时候,穆易翻转藏在了坐骑腹部,一支箭也没有射中。
然而战马未能幸存,直接被箭矢贯穿了身躯,如同长满尖刺的刺猬。
下一刻,箭矢破空的声音响起了。
穆易一个驴打滚冲入敌阵,挥动虎魄刀直接将周围的士卒一刀两断。
密集的方阵之中陡然间被穆易清理出一片巨大的空隙。
两侧半跪在大地之上的弓手拉紧了弓弦,将架在其上的箭矢对准了穆易的身体,然后在百夫长的号令之下齐齐的松开了弓弦。
尖锐的破风声同时响起,就像是尖叫的妖鬼从极远处飞射而来,声波回荡着,穆易甚至能够想象其中每一枚箭矢的形状。
时间仿佛变慢了,穆易挥刀格挡,水泼不进,将所有箭矢全部击飞。
被刀锋挡开或者劈碎的箭矢在大地之上厚厚的堆了一层,就在箭矢停止的瞬间。
穆易朝着正前方狠狠地劈出一刀。
在穆易出刀的瞬间,空气冲击了开来,化为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波浪。
仅仅接触的一个瞬间,便有数十人丧命于穆易之手,狂暴而非人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就会绽放。
六道兵也终于追上了穆易的脚步,他们都是拥有着百战回忆的老兵,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就是家常便饭。
此刻跟随在穆易的身后不断地撕裂着东吴大军的阵型。
终于一路杀戮之后,真正奋力杀到了孙权的附近,凭借肉眼都能看到对方的位置。
穆易对着孙权比划了一个斩首的手势。
孙权额头青筋暴起,对于穆易更多了几分恨意。
在穆易大步前进,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时候。
孙坚咆哮着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,身后的老将和亲卫与他一统冲锋向穆易所在的位置。
“江东猛虎前来会你!”
“孙文台?没想到孙权连你都挖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