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如云摇头：“这都是命。”

无双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语都被楼下两位耳聪目明的老人听去，只是隔着门把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全部说出来。

“所以，为了爷爷开心，我和大哥才答应办这个订婚宴。你能理解的，是不是？”

门发出“咔嗒”一声，门从里面打开，凌霄光着脚站在地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的卫衣还歪向一边，露出左边的肩膀。

他的眼眶微红：“你是不是仗着我脾气好，才敢这么欺负我？”

无双抬头，对上他委屈巴巴的眼，点点头。

凌霄“哼”一声：“我理解个屁！事情总会有转机的，大哥的病一定能治好的，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，我又不是废物。”

*

“废物！”

价值不菲的青花缠枝莲压手杯冲着鹿无名直直飞过来，砸到他的肩膀，又落在地上，滚了个翻，最终停在桌脚。

孙禄蒙坐在太师椅上，目中含怒火：“废物！”

储晏和鹿无名跪在地上，低头颔首，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
孙禄蒙年近六十，头发却依旧乌黑，一张圆脸盘不怒自威，微微耷拉的眼皮盖住一双鹰眼，他的唇上略带胡茬，随着他开口微微颤抖：

“当初让你们两个去取心头血，是看中储晏你稳重，做事从不失手，看中无名你聪慧敏捷，结果你们两个，一个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偷袭，放走了那个老尼姑；一个呢……哼！”

孙禄蒙看向储晏：“和个小丫头搅和在一起。”

他的手中盘两个赤色龙珠，目光如炬：“你们两个真以为我老了？什么事都不知道了？”

他的声音并不大，自带威严，储晏和鹿无名凭借着从小到大无数次的经验，立马抬头认错：“不敢。”

异口同声。

“你们两个都大了，也该有自己的想法。”孙禄蒙的一双眼珠锃亮，“办完这件事，当初答应你们的条件，我自然会兑现。”

“否则……”

“我们孙家可不养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