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深黑,攫过她下巴挑起,“哪儿不对劲?说说,嗯?”
战修聿挺拔矜贵,男人带着几分冷淡的慵懒,倚在车座上。
他修长有力的西装裤微抻,搂着她的小腰。
南欢骑坐在他腿上。
她沉吟了下,漂亮的水眸闪动。
“你今天格外的……”
她俯首,身子前倾,抬手揽住他微笑,停顿不言。
男人眉头剧烈跳动。
“格外的什么,欢欢?”
他终是没忍住,俯身将她反扣住在车座上,深吻咬住她的唇儿。
两人纠缠一吻。
南欢被吻到窒息,两人才松开。
战修聿眸子微眯,他灼热深黑道:“仅此一次,欢欢。下次他的事,都必须有我在。”
男人独有的占有欲,咬着她白软的脖颈。
南欢秀眉微拧。
她真是白夸他了!
狗男人就是本性难移。
高珂正在开车,冷汗直冒看了眼后座。
今天因为南欢小姐去劳伦家族这回,大少挺不开心的,去公司处理事务发了好一通火,整个董事会的人大气不敢出。
大少一处理完就回来了。
现在看样子……
应该是被南欢小姐哄好了?
……
车停在了墨深的别墅。
门外黑压压劳伦家族的保镖,仆人福伯见此立马进去通报先生。
“先生,战大少和南欢小姐来了。”
福伯低声,看向沉稳隽贵的男人。
男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被保镖打得嘴角渗血的墨深。
他摩挲烟蒂,嗓音温淡道:“墨深。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。你该清楚。”
墨深俊脸冷毅,他拂开两个保镖。
他喘着气,沉声道:“劳伦,你还是跟当年半分不减。柔儿最恨你这样,你真可怜,无论是妻子还是女儿,没有一个是对你是真心的!”
仆人福伯道:“墨公子!”
沙发上的男人眸子示意。
保镖继续摁着墨深在地,男人风衣褶皱,却俊脸冷意看着劳伦。
墨深叽嘲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问欢儿是谁的女儿?你纵容茉尔蒂,溺爱你的小女儿岑霜,这些年,有顾过她们母女俩的死活吗?!”
“现在柔儿被你逼死了,你还想接近欢儿你究竟什么意图!”
墨深脖子上的青筋爆开,冲着他怒吼。
沙发上的男人冷沉淡笑。
他绅士,矜贵,雅致。
“墨深。如果被我发现她是你的女儿。你该知道后果。”
“我的女人,跟别的男人苟且生下了野种。你觉得,我会怎么做。”
他眸子深黑,俊朗的脸庞依旧绅士隽贵。
墨深沉声道:“你这个畜生,禽兽!你果然不装了,表面温文尔雅绅士有礼,背地里就是这副畜生模样,当年柔儿果然没看错过你。所以她选择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