馄饨馆本就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,布可和画墨又准备了一应生活用具。亜璺砚卿试做了许多次终于调好馄饨馅的味道后,便准备开张。
牌匾是找街口代写信的秀才写的,放了一挂鞭,非尝不可馄饨馆就正式营业了。布可包馄饨还可以,烧火却不懂了。
现代社会煤气灶一拧就可以,电磁炉微波炉一按就成,现代来的布可哪里懂得生火加柴也是一件技术工作。好在画墨懂得,两人便分工好了,布可负责包馄饨和收钱,画墨负责煮馄饨和生火。
店面虽然不大,但是胜在味道鲜美、分量足、价格又实惠,很快非尝不可馄饨馆就在附近小有名气。
日子在忙碌中过的飞快,转眼,布可离开康王府已经两个月有余。亜璺砚卿今日天启城中下了场不小的雨,馄饨馆便闲了起来。布可拖了条凳坐在门口,倚着门框看外面的雨帘。画墨坐在柜台旁边,腿上放着针线筐正做女红。
“喵,喵,喵……”一阵纤细的叫声传来。一只孱弱的小猫摇晃着身体从街角处慢慢爬来。
小猫身上的毛已经湿透,浑身颤抖着依然坚定的一步步向前。
布可心中的某处一下子柔软了,冲进细密的雨帘中将那只可怜的小家伙抱了回来。淡墨放下针线,上楼找了一快干净的布巾将小猫裹了起来。布可探头看了看巷子,见确实无人便落了门板,关门歇业。屋内生了火盆,布可给小家伙洗了澡。吃过东西后,小猫乖乖的让布可用布巾裹了放在靠近火盆的地方等着毛干,不大会竟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