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息之后，归于寂静。剑鸣不在，银光已散。只剩楚程眼眸中的两把剑。

楚程闭目，再睁眼。这两柄剑消散与目。

两柄剑消散，但还有一柄剑，现与世间，那就是楚程。

若是柳刀是一把霸道无敌的刀。那此刻的楚程就是一把剑机凌云的剑。

“呼。”楚程露出了微笑，深深的吐了口气。道：“李山灵，你虽说是我的奴仆，但还是要多谢你。若不是，我这剑意怎能大成？待出去之后，有机会在赏你几个元婴。”

李山灵听闻大喜，道：“小李子才此多谢主子！”

“不必多谢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楚程笑了笑道。

若不是李山灵，他也不会想到进太初空间观这启天壁。单单截取剑意与融这剑意规则便花了一百二十六日，若是在外面，二十九日启天壁就将消失。哪来的及剑意大成。

“接下来，就是虚空真意么？”楚程再次闭目，要截取那虚空之意。

第一百五十七日，楚程终于截取到了那像是虚空规则的真意。

两道真意相融，领悟那奥妙规则。时间再次流逝。转眼到了第二百九十二日。

到了这一日，楚程睁开了眼睛，却透露着一种浓浓的失落。

“果然，此意是最为难融。短短一百四十多日，远远不能将这道真意全部融合。可惜了，若是再给我十年的时间，风月决...未必不能大成。”

楚程一叹，缓缓站起身子，向着前方一踏。这一踏，他的身影顿时消失在空中。

十息，百息。一炷香后，楚程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这方天地。

“唉。”

一声叹息悠悠响起，在李山灵的身后。一只缓缓探出而来。

这一探，虚空如同河面被石子渐起，绽开浪花。

李山灵脸色一变，急忙转身，之间那一只手，已经拍在了他肩上。

“如今只是十分一。倒不是说是皮毛，已经初步触及这风月决。若是大成，可以完全融入虚空之中。就算是大道强者，恐怕也难以察觉到我。只是.......”

楚程苦笑了一声，道：“只是为何我领悟的风月决，是逃命的招式？我老师一式风月何等霸气，可将生灵从世间生生抹去。就算是临儿，也比我好的多。画意一出，身入画中，也是一场杀劫。”

“还有银妙竹.....她那阴阳暗明意，深不可测、诡异无比。阴阳共出，也有崩天之力。”

楚程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李山灵，我们走吧。算算时间，在外界、应该还有两三时辰。这点时间，在太初空间之中也不过一日多点，来不及截取其它真意。”

他伸手一挥，太初空间中顿时显现一个漩涡。

正当楚程抬脚踏入漩涡时，在他的眉心，一点红芒起，一道红印在额头若影若现的浮现。

下一刻，便是一道凤鸣响彻而起。一头朱雀显现，将星河染红，又刹那之间消失在虚空之中。

楚程察觉到这动静，脸色一变，连忙闭起双目。

这一闭，前方再显混沌。楚程看到那只巨大朱雀，带着烈焰窜向一道红芒之中，一口咬下。

这一咬，混沌中的那道红芒顿时崩散，化作火芒渗入朱雀身中，让它更是凝结。

在这火芒渗入朱雀身中时，楚程的脑海中陷入了一片火热，身处焰火之中。

“这是....朱雀印记！”楚程双眸瞳孔微缩，想起来额头上的印记，是当年在神遗之地石，朱雀圣主雕像赐予的朱雀印记。